“只是什么?”南宫萧谨自认为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可红缨每次都在关键的地方,止了口让人倍感煎熬。
看了眼四周,红缨垂下长睫:“二少,此时关乎我古家的机密,不便当众说出来。你们可不可以移步室内,有些事,我可以说。”
红缨一直很谦卑很配合,将自己放在最卑微的位置上,但有些该坚持的原则,她也没有放弃底线。
这样的她像个极力想重振古家威望的家主,但她借简灵溪的手杀了梁小蕊,这一点又暴露了她的残忍和野心,让人不得不防。
如此两极化的作风,实在令人琢磨不透。
南宫萧谨看了简灵溪一眼,用目光询问她的意见。
简灵溪朝他点点头,南宫萧谨随即命令沐冰带所有保镖先行退下。红缨见状也让古家的侍女都下去,很快,不相干的人都走了。
偌大的院子只剩下与这件事相关的人,古月红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弱了,她不能再等下去。
抬起头,怒视着红缨:“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了,还想怎么样?”
“古小姐,你对我的误会很深,我也不想多解释了。在你的认知里,我的解释就是掩饰。我就说你最想知道的事吧,禁药唯一可以使用的条件就是救命。”红缨正色地说。
古月红哈哈大笑起来:“什么时候以毒闻名的古家成了悬壶济世的大善之家了?好,你要这么说也可以。我现在的情况就是需要银魂丸救命,否则,我的身体将撑不过明年。红缨,红家主,你就发发善心,把药给我吧。”
她这样连讽带刺,不止红缨,所有人都听得很刺耳。
由始至终,她没有半丝求人的意思,一直高高在上。
“古小姐,你非要不可吗?”红缨自动忽略她的挖苦,问得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