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也去上个班,换我在家里好吃懒做。”
祁泽:“¥&+=~!”
曲天歌:“……”
不知道是祁泽太逊,还是舍不得下手,追着秦牧寒打了好久,都还是没伤到他半点。
他气急败坏,把苍蝇拍摔在地上。
“哥啊啊啊!!你存心搞我是不是?”
秦牧寒点头:“是。”
“你好歹毒啊!我到底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至于吗?!”
“被你这个庸医祸害了那么久,肯定要讨点利息。既然你学医不行,就去学点经商。”
“……”
歪理都被说成道理了。
祁泽满脸写着怨气,转头看向曲天歌:“嫂啊啊啊!求求你帮我说话吧!集团总裁我是真当不了!”
曲天歌讪笑着耸肩。
“我已经不是秘书了,公司的事我不管。”
虽然她也觉得秦牧寒的决定非常离谱,但还是坚决不插手。
秦牧寒曾经说过,下棋手不能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的招数。
或许……
他故意让人看不出来他正在下棋。
当然了,这只是曲天歌单方面的乐观猜测。
搞不好秦牧寒真的因为谈恋爱上头,觉得工作没意思了,才这样胡闹。
“哥!哥!!你放过我吧!我给你磕头好不好?”
祁泽在别墅待了很久。
又是骂,又是央求,死死拽着秦牧寒求情。
“你都知道我妈不喜欢我跟你们抢东西,这事她知道了肯定要打断我的腿,你赶紧让秦昭替你接管吧!”
“那挺好,要是她打断你的腿,我就让人每天准时推着你去公司上班。”
“……”
这表哥太阴毒了。
祁泽习惯躺平多年,花天酒地,不务正业,游手好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