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最?关键的是,只?有秦家的人知道各自林子间的界线,甚至有多少?棵树。也就是说?,偷树的是秦家自己人。
本还一致的想着秦老爹家的田产,这厢纷纷开始猜测偷树的是谁?并且每人心中,都有各自的怀疑。
等了些时候,贺勘才缓缓开口:“不是护林的听不见动?静,可能是偷树的人知晓护林人的行踪,亦或是与人本身就很熟路呢?”
他看似是在猜测着,实则意?有所指。
果然,在场的人有不少?便往秦升看去。
秦升大怒,竟是一掌拍在供案上:“看我做什么?我会?去偷一棵树?我家也有林子。”
“可是,伯父不是和那片的护林总兄弟相称吗?”外?面一个人开了口,又小声道,“你家的林在最?东面,不靠着那一处。”
“胡言乱语,无凭无据的污蔑长辈。”秦升是在场辈分?儿最?高的,直接又是重重拍上供案,以显示着自己的愤怒。
结果太过用力,竟是直接带着摆在案上的供碗掉落地上,啪的一声碎开。碗的碎片四分?五裂,里面盛的八宝粥亦是撒了满地。
众人愣住,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他们的伯父居然摔了给祖宗们摆供的粥碗,这可是大大的不孝。
连秦升自己也呆住了,地上的狼藉无法收拾,就像他此刻杂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