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听他们胡言,你没有错,我知道。”贺勘双手把上孟元元的两侧肩头,不觉手指用力,“我也会?让全?红河县知道。”
她这么聪慧,一定能看出来?不是吗?他做的这些,不仅是养父母的家产,还有她。
孟元元眉心微蹙,双肩忍不住缩起:“可我未曾在意?过那些胡言。公子该知道,与我和离,便会?真正与秦家断清。”
而秦家人也再不能指责她。她与他早就说?过的。
“你,”贺勘看不到她的眼睛,只?见着微微颤颤的眼睫,“跟我回红河县,就是为?这个吗?”
趁着他的手松力,孟元元扭了下腰身退了出来?:“我回去了,公子与叔伯们说?出这事?就好。”
说?着,她后退两步,在贺勘复杂的眼神中转身,又在一片混乱中翩然而去,轻柔淡然,无论这边如何的纷杂与混乱,都从未沾染到她一分?。
很快,身影就消失在黑夜里。
孟元元独自走?过石桥,桥底流水哗啦啦流淌,身后仍能听见祠堂中的混乱。
想起方才那些,她心中暗暗吃惊,才回来?一日多罢了,贺勘竟是把所有事?情?里外?摸清,轻而易举的搅乱了秦家。他这个人看似淡漠冷清,其实深知人心。
或许是十年前,亲生父母的放弃,让他养就成如今的性情?。
至于方才她与他提的和离,始终还是两人间最?好的结局。
对面桥头,兴安带着几个人等在那儿,仔细听着祠堂那边的动?静。见着孟元元从桥上过来?,赶紧迎上前问那边情?况。
孟元元与人简单两句后,回了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