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瞅着,似乎觉得针线脚儿太粗拉,不够精细。只是素素的缎面?,都没绣上个字,或是一点花草之类。
与他送给她的东西相比,自己这个是不是太过?寒酸?
“不好看,还是以后再绣一个罢。”她伸手想去拿回来。
贺勘眼疾手快,手一抬高便轻松躲过?:“送出来的礼物,没有要回去的道理。”
他握着手里的荷包,脸上笑着。这是她第一次送他东西,一个亲手缝制的荷包,是如此的合心意,花色、大小、穗子,哪怕每一个针脚儿都是。
是上次自己把?荷包投进?功德箱,她记住了?吗?
孟元元抢不回来,干脆作罢,于是重?新坐好。然后身旁的人,紧跟着靠了?上来。
“我要去前厅守岁,你留在这边罢,等结束我就过?来接你。”贺勘收起荷包,脸上笑意淡了?。
他也想留下来,只是有些事情始终要去做,不管他是否愿意。
孟元元道了?声知道。
“嗯,”贺勘放松的舒了?口气,手过?去握上孟元元搭在腿上的手,“元元,你身上有水仙的香气。”
房间静了?下来,窗外的红灯笼,红光透进?窗纸来。
孟元元往身旁看了?眼,发现贺勘安静坐在那儿,头垂低,竟是坐着睡着了?。
曾经,她以为他根本不知道累,在红河县日夜在外奔忙,去巨阙山,也是短短几日将事情做成。其实,他是会累的呀。
他也是血肉之躯,只是很多时候他不想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