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念慈虽然意识还是清醒的,但是身子也有些不听使唤,今日还是难免有些把持不住了,不禁有些后悔。

两人被摆弄着净面更衣,然后就扶到了床榻之中去,青团放下帷帐,这才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沐芝远处看着那灭下的烛光,嘴角得意的勾了起来。

他的酿酒手艺可是独门的技艺,就没有喝不倒的人。

再说了,感情这东西,总要推波助澜的,既然两个都是闷葫芦,那就像办法给葫芦开个口。

第15章

海棠窗被风带的左右摇摆,初春夜晚的风还是微凉的,也不知是哪个丫鬟粗心忘了关,以至屋中稍微有些清凉。

沐念慈酒劲上来,头脑愈发的昏沉,倒是刚才一身的血气退了下去,愈感冷意,头往被子里又埋了几寸,却还是解不了那冷。

她其实酒量尚可,只是从未听说父亲提起过这女儿红竟然有何等的量,实属疏忽大意了。

再加上是回自己的家,所以格外放松些,将和她一同回来的司廷玉忘的是一干二净,此时也自然是浑然忘了他就在旁边躺着的庞大的身躯。

又恰好,司廷玉现在浑身像是火烧一样,呼吸出来的气息都是灼热的,活脱脱就是一个人形火炉,沐念慈如今人正混沌,又哪里管的这么多,自是哪里热就凑到哪里去。

司廷玉虽然也醉了,但是性格使然,总是留一丝清醒在,他知道自己同她躺的是一张床,但是为了不让人怀疑,也只能将计就计,但还是躺到了床边上去,尽量同她的距离拉的远一些。

但是架不住有些人,一直凑过来还不够,更是得寸进尺的直接贴了上来,双手死死的环抱着他的胳膊,脸也贴了过来。

“疯了?”司廷玉压低了声音问。

沐念慈什么时候都是给人一种清冷感,就算是笑着,也让人难以靠近,喝醉了倒是破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