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琅在黑暗中无声地睁开了眼睛,他之前闹了那么久,秦江昭都不肯先表态。
后来也没有解释为什么盯着那破珠子,就把他赶出来了。
但他又有一丝庆幸,是他出来而不是秦江昭离开。
躺在床上虽余怒未消,反复想着秦江昭说得那几句话,渐渐没那么生气了,之后他小心地摸出了怀里的画像,眼中就只剩下阴鸷和贪婪,要说多的,那还有十分的别扭之情。
吵架的情绪没有那么快平复,赵云琅还有一些诉求没有得到理睬和满足,所以他别扭着本不欲这么快和秦江昭对话,但偏偏秦江昭先递了台阶,他这辈子最生秦江昭的气的时候,也不会晾着她怠慢她。
赵云琅把另一只胳膊也放到脑后,平躺在床上,但还没等他开口,就听秦江昭又自顾自地说道:“你从小看着软糯可爱,但其实一直是个犟种来着。”
赵云琅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秦江昭还在继续:“但凡叫你伤心,你就在心里给人判下了罪名,也不肯听人解释,只顾着自己胡思乱想。”
赵云琅以为秦江昭是来找他温馨夜话的,却不想又是来教训她,眼中带上了怨气。
秦江昭说着,也鼓起了脸颊,她觉得她和赵云琅好多时候还是太过客气,有介怀有误会,都不肯坦然地与对方交流,总是想着先自己消化,所以才埋下了这么多问题。
她委婉道:“人是不可能一直完美的,难免有做错的时候,而且,有时说不定是误会……”
赵云琅用力闭了闭眼睛,忍不住打断她:“二姐姐怎么把辜负我说得那么轻巧?有些事情是可以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