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高湛震怒:“来人,去河间王府上,给朕搜。”
旁边的和士开的嘴角,咧出一丝胜利的微笑。
在河间王的府上,不但搜出了佛牙,还在仓库里,翻出了几百杆长矛和一些帆旗,高湛大惊,立刻下令,将高孝琬全家逮捕审讯。
很快,高孝琬下狱审讯。
审讯中,有人趁机诬告高孝琬,说他常常面对皇上的画像哭泣。
高湛勃然大怒,便令人拿着鞭仗去,打高孝琬,而高孝琬从小锦衣玉食,连过世的高澄,都没有打过他,自然经不住鞭仗的抽打,疼着喊道:“叔父饶命。”
高湛听后,不知想起了什么,更加恼怒:“你叫我叔父?”
高孝琬想唤起高湛的微弱的亲情: “臣是神武皇帝的嫡孙,文襄皇帝的嫡子,魏孝静皇帝的外甥,怎么就不能称你为叔父呢?”
高孝琬的一番话,不但没有唤起高湛,对亲情的最后一点怜惜,反而是火上浇油,再加上高孝琬竟然敢顶嘴,高湛便夺过近侍手中的鞭仗,上去一棍子。
咔嚓一下,高孝琬大叫了一声,整个人抽搐了,好疼 啊,高孝琬感觉到,周围都模糊了,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
模糊中,他好像听到了,他四弟的声音,听到他说:“三哥,你在坚持一下,我带你回家,带你找大夫……三哥你再坚持一下,你还没有陪我喝酒,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的……”
高孝琬用沾满鲜血的手,摸了摸他的脸:“你是谁?”
“我是老四啊,我是你四弟高孝瓘啊,”他握着高孝琬的手:“不要睡,不要睡,三哥我求求你,求求你,你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