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留我过夜?不怕我对你怎样么?”贺砺故意逗她。
“你不会的。”孟允棠搂住他的脖颈,把脸挨在他肩上。一别两三个月,她也舍不得。
贺砺无奈,道:“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分寸,我可不是从庙里出来的。”
“我不管,你……你忍着。”孟允棠语气娇蛮。
贺砺忍不住伸手掐她的脸,道:“还蛮横起来了?”
“不是说近墨者黑吗,你也不看看我是跟谁在一起。”孟允棠理所当然道。
贺砺手搭着额头笑。他忽然有些期待,他的小青梅要是被他给带坏了,会是什么模样?
月上中天,花影摇曳,夜虫唧唧。
夜深了,两人还在床帐内喁喁私语。
“新买的鹦鹉会说话了么?”
“还没有。”
“你有认真教吗?”
“当然了!”
“那就是智力问题了,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鹦鹉。”
“你这嘴要是真的不会用,改天我可以帮你缝起来。”
“缝是不可能给你缝的,你要说封住还有可能。会封吗?要不要我教你?”
“不要,哈哈哈,讨厌,你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