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开的笼子才有意思,他亲手摘掉她的獠牙,将她踩在脚底。

林语,他还不放在心上,毕竟,人都是有软肋的,他坏了自己那么重要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呢?

想要威胁他白刃?

他不同意,谁都不可以!

“主上。”

萧零意轻轻地走过狱卒的身边,听到有人偷偷唤他,他迅速偏头瞥了一眼,然后将同样的瓶子落在了脚下厚实的柴草里。

有毒药就有解药,他给岁宴的,是毒。

若非万不得已,岁宴断然是不会用他给的东西的。

可是不管是用也好,还是不用也好,他都不会亏损一分一毫。

试想一下,若是岁宴死在任檐正的审问之下,那就好办多了,任檐正得不到任何消息事小,只怕到时候传了出去,那他的威名,可能真的就要立不住了。

任檐正不会在乎什么名誉,可他是个刚正不阿的性子,依照他的为人,他自然是要彻底查清楚的。

如此,他便是也搅进了这趟浑水之中,他若是出了意外,景德帝便失一良臣,他也少了一个大麻烦。

可是,他这样的人就这么死了,着实是有些可惜,所以暂时还是想想,岁宴要怎么在他手中活下来吧?

萧零意这么想着,便被苏卿雪堵在了一条无人的巷子里,她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从他进去的那一刻,他便已经等在这里了。

“你去见谁了?”

她说话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任何异常,只是她这般地盯着自己,实在让人有些慌张。

“你一直跟着我,怎么不跟进去?”

萧零意缓步走近她的身边,苏卿雪面无表情,只是稳稳的往后退了几步,然后便理直气壮的盯着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