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是这样一个叫人舒坦的男子,从不会叫人们觉得逾矩,总是谦谦君子的模样。
若是时间永远停留在那时,她不长大便好了。
“兄长,有话要同我说?”
她偏偏要同赵侯错开来寻自己,熙宁便猜出他定是有事要说,恐怕还有避讳赵侯的意思。
“熙宁越发聪明了。”
柳熙覃夸奖她一句,依旧像对着一个孩童一般,“兄长只是担心你同君侯走得太近,日后——恐怕要受到伤害。”
熙宁脑中闪过无数同赵侯一道的羞耻场面,虽然不可能被兄长瞧了去,可他这时提起这事,很难叫熙宁平静下来。
“君侯薄情,兄长是在担忧这事么?”
柳熙覃顿了一下,无奈的笑笑,“他同你摆明了,对你确实有情是不是?”
其实自赵侯将人从东华伯府之中带走,他早就该有此心理准备,只是这话从熙宁嘴里说出来,是柳熙覃从未料想过的心痛。
熙宁吐了吐舌头,没想到三两下就同兄长交代出实情。
可想想也不该瞒他,兄长是男子,以男子的角度给自己一些启发,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许我小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