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你是我的妹妹,虽然你的确是。”杨世醒先是回了这么一句,而后道,“不过你不想当我的妹妹也行,我尊重你的意愿。说说看,你想当我的什么?”
阮问颖未语先莞:“你明知道……”
杨世醒道:“我不知道。”
阮问颖看着他的样子,知道他又在故意逗弄她,但她却一点也不像刚才那样觉得他蔫坏可恶,反而充满了喜悦,仿若置身于柳絮飘满十里长河的春天,痒痒的,萦绕着轻飘飘的悸动。
她卷着发梢,娇声道:“你的妹妹有许多,亲妹、表妹、堂妹,我可不愿意当其中之一。”
杨世醒眉眼含笑,看向她的目光越发充满宠溺:“那你想当什么?”
她音柔婉转,如风过栀子:“自然是你唯一的心上人。”
杨世醒用行动表示了他的回答。
他抱住她,把她搂进怀里,轻抚着她的背,指尖滑过她柔顺的长发。
“你早就已经是了。”
……
宜山夫人的讲会定在本月下旬的廿五。
当日,阮问颖与阮淑晗一道晨起请安、拜别长辈,乘坐马车前往长安郊外。
溪堰庄设在山中,恰逢前几日下过暴雨,山路多有泥泞,马车在一路上行得较为颠簸缓慢。
因此,当车子再一次停下来时,阮问颖还以为是又遇到了什么不好的路。
阮淑晗也对她道:“今天这路也太不好走了,现在时辰还早,经过的人也不多,就已经这般,等之后讲会结束,车辙在路上左一道右一道地压过,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