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转向二丫,扬起一张亲和的笑脸,柔声询问:“你叫二丫,是吗?”

得到对方怯生生的应首后,她又问道:“你说,你是从张家屯里来的?这儿离你家有三十里远,你来这做什么呢?”

二丫拘谨不已,声音细如蚊蝇:“我、我是来这儿看……看夫人的。”

阮问颖继续柔声询问:“什么夫人?”

对方涨红了脸:“我……我不知道……只听人说,叫什么、什么‘一夫人’……”

阮问颖见她在回答时双手相绞,头颅低垂,脸红到了脖子根,便相信了她说的是真话。

猜想出其中的原委也不难,大概是听旁人说起宜山夫人,觉得新奇有趣,就想过来凑个热闹。也是因为对宜山夫人不甚了解,只得了三言两语,才会连名号都混淆,把“宜”听成了“一”。

并且这丫头的性子似乎还很胆小,只因着回答不上来这一声话就显出了羞愧万分的模样,与她素日里接触的贵女颇为不同。

阮淑晗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放柔了声音道:“是宜山夫人。秋色宜人的宜,山花烂漫的山。”

二丫有些怯怯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旋即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