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唤谷雨进来询问情况,但被杨世醒道了一声“不用”,召了他的护卫云山进来,简单吩咐了两句。
很快,就有人带着二丫到了阁间,连同照顾其的侍女也一块跟了过来。
二丫对杨世醒行了一个跪拜大礼,想来是在前来的中途又被教导了一回。
并且不同于面对阮问颖和宜山夫人的时候,她拜得有些紧张,头也很低,不知道是被透露了杨世醒的身份,还是感受到了他身上不同寻常的气势。
阮问颖觉得是后者,毕竟杨世醒身份贵重,不可轻易对人透露,他在外的时候也从来不会摆皇子的排场,就算旁人称他“主子”、“殿下”,恐怕二丫也听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而杨世醒在面对外人的时候,总是不怒自威的,让人莫敢等闲视之。
比如此刻,他只是一个眼神,阁间里的下人就全部退去,留下满室的寂静与威严。
阮问颖也收了那份放松舒适的心情,不自觉放轻了呼吸,正襟危坐起来。
杨世醒问了二丫几个问题,很简短,但都直切要害。
他问她叫什么,岁数几何,是怎么来的,家中人口情况如何,田里今年收成怎么样,往年怎么样,还认识村子里的谁,那些人家的家里又是什么样的状况。
二丫一一答了,答得比较磕绊,尤其是后几个问题,或许是从来没有思考过相关方面的事,也或许是被杨世醒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