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她闷闷嘀咕,“身为晚辈,怎么私自偷听长辈之语,若是——”
她放轻了声音:“……若是听太后的,便也罢了。舅母平日里待我甚好,近乎将我视为亲女,母亲更不用说,我是断断不会偷听她们二人的对话的。”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个阴险之徒一样。”杨世醒懒散舒出一口气,将手从宫门上收回,“行吧,我听你的,当个守礼的仁孝君子。”
“不过她们也未必是在进行密谈。”他换上一副风轻云淡的笑脸,“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这又是遣退宫侍又是虚掩宫门的,不是在引人生起好奇,进去一探究竟吗?”
他回过身,吩咐后头的三益云山等人:“你们在这附近守着,不要让别人发现。”抬脚步入殿内。
阮问颖没料到他会这么做,愣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要跟进去。
“表哥!”她有些着恼地快步追上他,压低了声音喊,“我都说了——”
“我知道,非礼勿听。”杨世醒轻快地打断她的话,“放心吧,我不会偷听母后她们的谈话,只是过去看看,倘若她们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再离开也不迟。”
“你还要过去看什么?”她感到不可思议,“而且你不去听她们讲什么,怎么知道她们是不是在密谈?”
身旁人步伐微缓,好整以暇地看向她,笑吟吟道:“阮大姑娘,这世上除了宫侍之外,还有一种人叫做心腹。”
“宫侍可以随意屏退,但心腹不会,你只消看我母后与你娘亲二人的心腹是否守在外面,就能明白她们是不是在密谈了。”
阮问颖噎了一下:“……你为什么一定要弄清楚她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