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问颖的心为他的最后一句话狠狠跳动了一下。
她的嗓音有些发紧,干涩道:“你觉得会是哪一种可能?”
杨世醒道:“第三种。”
说完,不待她对此有什么反应,他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安抚道:“你不用担心,在宫里这么多年,我很清楚她有多少手段,且奈何不了我。”
“而且说不定还有第四种可能呢。”他絮絮轻语,“陛下与信王俱为她所出,在她看来,也许谁的孩子登上大宝都一样。”
话语连番转折,让阮问颖的一颗心还没有沉底就又被拉了起来,不由又气又羞地失笑:“你也真是会想……”
“胡思乱想是宫里人的拿手好戏。”他低笑,“我自然也不能免俗。”
阮问颖被他笑得肌肤发烫,强忍着远离他的冲动,乖巧柔顺地留在他的怀里,任由他亲密接触。
她有些晕眩,感到一股飘飘然的无力,想就这样溺在他的情海之中,勉强才挤出一个问题:“……贞妃为什么不把这件事直接告诉陛下?”
“因为她没有证据。”杨世醒把亲吻移到她的耳畔。
“告发混淆皇室血统这样的大罪,不是一番简简单单的巧言就能行的。陛下又对我和皇后如此看重,她只消有一点差错,就会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带累全族。”
“只有太后对我素来不喜,才有可能相信她的一面之词。”
他一边说一边吻,让阮问颖越发的晕眩,腰身也发起了软:“可是——张家不是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