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羞愧推辞:“姑娘言重了。身为姑娘侍女,本该护卫姑娘安危,奴婢却连从歹人手底下脱身都做不到,只能勉强警示,实在有负姑娘信任,担当不起姑娘的这声谢。”

阮问颖让她们换回平日的自称:“别奴婢奴婢的了,我们之间鲜少以主仆相称,没的因为这一件事就生分。”又询问她们当日在徐家别庄里遇到的情况。

二女一一作答,和杨世醒说的差不多,都是在没有防备之下被人偷袭,但要多了一些细节。

比如小暑是直接被人从背后打晕的,谷雨则在一开始被人用沾了迷药的巾帕捂嘴,见她挣脱开来之后才改用蛮力,将其击倒。

阮问颖能推测出对方这么做的用意,无非是小暑离她们较远,就算闹出动静也不怕被听到,谷雨则比较近,需要悄无声息地解决,没想到反而给了她出声示警的机会。

之后她们两人陷入昏迷,被捆绑关进一处偏僻的房间,直到杨世醒的人找到她们,给她们松了绑,让她们苏醒,她们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

“然后你们就跟着殿下的人走了吗?”阮问颖追问,“可曾注意到别庄里的情形?”

谷雨和小暑对视一眼,摇摇头:“那时我们两个都吓坏了,惊悔交加,一颗心全系在姑娘的身上,担心姑娘的安危,头也还晕着,只顾着跟殿下的人离开,没有空去顾及别庄……”

小暑多问了一句:“姑娘想知道什么?我们去替姑娘问问。”

阮问颖失笑:“你怎么替我问?去问殿下吗?”她要是能从杨世醒那里知道更多的消息,还用得着来问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