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她,阮问颖知道自己说对了,加深笑容,故意用一种疑惑和嘲讽的语气道:“你果然喜欢他。可是你和他连一回正式的照面都没有,怎么就喜欢上他了呢?”
“是为了他在去岁生辰送你的那份贺礼?可那是因为我在和他赌气,他才让你哥哥送去的,好让我有个进宫找他说话的由头。你不会当真以为他是真心送你贺礼的吧?”
徐妙清的脸色慢慢发白。
阮问颖瞧着她,温柔地、含笑着开口。
“——你只不过是他用来讨好我的一枚棋子而已。”
“他连你叫什么都不知晓,连你喜欢他这件事也只有我一个人察觉。”
“妙清妹妹,你说,人怎么能喜欢一个人喜欢到这种田地呢?真是可怜。”
铁链发出巨大的声响。“你胡说!”
徐妙清的脸色一阵青白变幻,彻骨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你懂什么,你明白什么……你知道什么!都是胡说!”
阮问颖没有住口。她在面对长辈时乖巧守礼,不代表她对别人也是这样,长安城里有不少人领教过她的伶牙俐齿,并对此恨得咬牙切齿,她不介意再多一个。
“我全懂,全明白,全知道。”她迫近狱栏,紧紧盯着被镣铐拉扯的徐妙清,充满强势地说话。
“你出身望族世家,父亲为百年难见的大才能臣,是注定要名留青史的人物,便也自视甚高,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势必能月耀群星,成为万众瞩目之所。”
“偏偏我处处压你一头,抢走了你憧憬的一切,使你无法得偿所愿。所以你一直想要赢过我,想以此来告诉众人,你才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