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关心你?这几天我为你的事焦心忧虑,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香,怎一个愁字能了得?把你嫂子都晾在了一旁。”

“可我两次想要入宫见你,两次都被拦住,你也不回家,只派人来报几声所谓平安的口信,昨日我才收到你亲笔书写的第一封信。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看似指责的口吻里充满了真情的关切,听得阮问颖既羞愧又动容,不再和他耍小心思,诚恳答言。

“是我不好,二哥,妹妹让你担心了。不过我是真的没有事,让谷雨给你报平安的口信也是真的,不是骗你。”

见她如此,阮子望的态度也变得平缓起来:“我相信你不会骗我,小妹。可我怎么知道你所说的没事和我所想的是不是一回事呢?”

还很罕见地给她说起了道理:“我在青州时,每次受伤也总会对爹娘说没事,不是想要瞒着他们,是真的觉得一点小伤无伤大雅,不需要大惊小怪。”

“可爹娘他们不这么想,一旦发现之后都会数落我,说我受了伤还不安分,白白教他们多担一份心。我现在的心情就和爹娘他们一样,小妹,你能明白吗?”

阮问颖怎么不明白?她收到父母从边关寄来的家书时,几乎次次都会先因为信里所写的战报感到欣喜自豪,然后生起一阵忧虑,挂念他们是否受了什么伤没告诉她,是否在报喜不报忧。

而且她还的确对阮子望这么做了,隐瞒了她被陷害下药一事。

一时之间,她进退维谷。

既想告诉对方真相,不使兄妹之间存在隐瞒,又不想他为此感到愤怒,急火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