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杆被扔进他们之间的长槊打破了困境。

阮问颖一惊,抬起头来,见于衡下意识地伸手抓住长槊的同时朝旁边望去,便也跟着移过视线,看见了把长槊扔来的人。

“对不住。”杨世醒近前几步,似笑非笑、没有丝毫愧疚之意地道歉,“一时手滑,没有握紧。”

阮问颖:“……”她就不该对于衡露出那个笑。

“你怎么来了?”她道,“比试结束了吗?”她记得她不久前看时局势还很胶着,分不出胜负啊。

“原本不应该结束的。”杨世醒交叉抱起双臂,“不过我让它结束了。”

阮问颖:“……”

于衡低下头,有些局促地说话:“殿下既已胜过齐大人,下一场便该由我去……请恕于衡失礼告辞——”

“你还是等等吧。”杨世醒懒洋洋地叫住他,“他先前才跟你比了一场,这会儿跟我比试过之后又和你比,岂不是要他连试三场?就是武举也没有这么比的,且让他暂时喘口气。”

“是。”于衡应了一声,把长槊从左手换到右手,另一手背至身后,继续低着头,道,“那我先把这长槊放回场里……于衡告退。”

说完不等杨世醒回话,他就微行一礼转身离开,临走前没有看阮问颖一眼。

阮问颖有些发闷,朝杨世醒不满撒娇:“你瞧你,都把人家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