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问颖缓缓摇头:“终究是楚家自身种下的因果……与你无关。”
“不过,”她抬眼瞧了瞧他,微抿唇道,“前几日我去见徐妙清时,她特意和我提起了楚端敏。”
“以她的性情,如果仅仅是楚家这一桩事,她不会费那么多口舌,想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才使得她有那般言论。所以——”
杨世醒凝眉:“她和你说了什么?”
阮问颖把徐妙清的话和他说了。
他听得越发沉容,冷哼一声道:“她说这些你也信?你是什么身份,那楚家女又是什么身份,岂可同你相提并论?”
“我没有信。”阮问颖连忙道,“可这其中必定有何原由,才会使她说出那些危言耸听之语,要不然没有意义。”
“所以?”
“所以……我在想东宫那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和楚家有关的事。想——想提醒你一声,让你别遭到他们的暗算。”
阮问颖的后半句话说得没多少底气,因为以杨世醒的机警和手腕,向来只有他提醒她的份,她这干巴巴的两声叮嘱不仅没有必要,还颇有几分好笑。
杨世醒也果真朝她笑了笑。
舒缓,带着几许温暖的亲近:“好,我知道了。多谢你的提醒。”
“不过你不用担心,”他道,“早在陛下回宫之前,我就摸清了他们所有的打算,不怕有任何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