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从来都这般设想周到。

阮问颖松了口气,在放下心来的同时也暗中嘲笑自己,怎么会为他担这种心,以他的缜密,如何会犯这种错误。

“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会把真人之言记在心里。”他道,“我不是和你说过不信吗?这种玄妙之语听听便罢,不可尽信,否则很容易落入妄见。”

阮问颖抬眸瞧他,嗔怪:“你这话说得更像玄言……而且我是在担心你,能避开总要好一点。反正东宫现在也只是苟延残喘,翻不起什么波浪,暂时留他一命又如何。”

“所以我这不是留了他一命么?”他轻笑。

她也随着他笑,微微嘟唇,带着一点撒娇地道:“好罢,你总是有许多理由,我说不过你。”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楚家的事和楚端敏的事,当初发生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非要我问了才说。你……是不是想瞒着我?”

杨世醒挑了挑眉:“我对你自然是没有半分隐瞒。你想要知道什么尽管问,我都会告诉你。”

“可我每日里遇到的事这么多,总不能一一向你说明,所以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如果你不问,我也不会想到要告诉你,不是故意瞒着。”

阮问颖有些不可思议:“这两件事不重要吗?”

“不算太重要。”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