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淑晗的话打断了她的沉思:“你先生说得对,这等事不能对外人道,今日说给我们听也罢了,往后再不能胡乱说。”声音有些干涩,显然在心里有着和她差不多的想法。
双雅有些不解,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嗯,我听仙女姐姐的。”
“对宜山夫人也不能说。”阮淑晗继续叮嘱。
双雅在这回有点迟疑:“夫人也是双雅的恩人——”
“那也不行。”阮淑晗罕见地表现出了几分强硬,“夫人是你的恩人,我们也是你的恩人,两个恩人比一个恩人多,你自然该听我们的,对不对?”
双雅听了,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把目光移向阮问颖,显然,她更愿意听从这位“仙女姐姐”的意思。
阮问颖见状,压下心里的复杂想法,道:“她说得对。你既然把我们当做仙女姐姐,就要听我们的话,让这事成为我们三人之间的秘密,不能让第四人知晓。”
双雅道:“可、可先生也知道这件事。”
“那就只有我们四人知道。”她拿出诱哄与威严并重的口吻,“不能再让新的人知道了。记住了吗?”
对方直愣愣地看着她,不自觉点了点头:“记住了……”
因着这一桩事,姐妹两人都忘记了徐元光,一直到宜山夫人的讲会开始才想起来,登时使本就难展欢颜的阮淑晗越发蹙起愁眉。
她小声询问阮问颖:“方才入庄时,你有瞧见他或他身边侍从的人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