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筠如云淡风轻:“既是流言,我便只是随口一说,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我是在替你着急!”阮子望压低声音,恨不得上手把她的嘴给捂住,偏生他没这个胆子,就算有也需要顾忌她身怀六甲,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你可知妄议国母是一项大罪?!”

“我知道。”对方不以为意,“所以我只在你跟前说说,就连颖妹妹也不曾讲过,虽然她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这流言传得风风雨雨,听过的人不知凡几,你不也一样听过?”

阮子望几乎要被她折腾得叹气:“我是让你不要讲——”

“我是在给你举例。”赵筠如打断他的话,“空穴来风必有因,不管这流言是真是假,总有其源头在。”

“你但凡有些头脑,就能从中一窥你祖母的心念,知道她是真的为子女、为晚辈着想,还是单纯地为了她自己的荣华富贵。”

“夫君。”她认真地看着他,“虽然我平日里总骂你榆木脑袋,说你不够聪明,比不过你的两个兄妹,他二人中无论哪一个人都能把你耍得团团转。”

“但我知道,你不是愚笨,只是习惯性地把人往好的一面想,不喜欢去想不好的方面,所以才显得幼稚。其实你有一颗赤子之心,这是我最喜欢你的一点。”

“可你不能把你的这颗赤子之心捧给所有人。他人不识珍宝,嘲笑你也罢了,若是有心怀叵测者,刻意利用你的这份赤诚行恶,让你当帮凶,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