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浩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对崔莺的话还是有些防备。
“你将这支发钗从门缝里伸出来,让小爷我看看是不是如你说的那般稀罕值钱。”他也是见过不少宝贝的, 不能叫崔莺随便糊弄了。
崔莺将发簪尖细的一头伸了出去, 却故意抓住珠子不放, “这颗珠子太大了, 卡在了门缝里,崔浩,你先将门打开,本宫将这支发簪给你。”
“真麻烦!”崔浩抱怨了句,将钥匙丢给车夫,“快给小爷打开门。”
就在车夫打开门的那一瞬,崔莺拿起手里的簪子抵住了崔浩的脖颈。
崔浩没有防备,崔莺并没有耗费多少力气,便轻易将他制住了,只是她太过用力,手上的伤口裂开,鲜血顺着手中的金簪往下滴落。
疼得她蹙紧了眉眼。
“掉头回宫,不然本宫便杀了他。”
崔浩哪里知道崔莺会那般胆大又狡诈,冰冷的簪子抵住他的喉咙,他动弹不得,只得对车夫吩咐,“快,快掉头,送皇后娘娘回宫。”
发簪尖细的那头抵住他的脖颈,陷进了皮肉,刺得他生疼,他急忙求饶:“不要伤害我,一切都是母亲和崔郦指使的,我不过是想拿些银子来花。”
这里地处偏僻,夜间起了雾,让人感到丝丝凉意。
崔莺紧绷着心弦,不敢松一口气,反而额上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马车飞快地赶路,崔莺只想赶在宵禁之前进城,她是私自出宫,要是深夜不归,皇帝知道了定饶不了她。
她定要赶在宫门关闭前回宫。
疾风吹起她松散垂落在额前的发丝,四周静得只能听见马儿喷出的鼻息声和车咕噜轧过地面发出的嘎吱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