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耳垂通红,红若滴血。
“本宫只是想查看陆大人的伤势。”
“无妨,还好娘娘的力气不大。”陆庭筠按住了肩头刺痛难忍的伤口,艰难地挪了挪手臂。
强忍着伤口处传来的剧痛感。
他不动声色地抬了抬手臂,“这样,娘娘可放心了吗?臣伤得不重。”
他又十分庆幸自己今日穿了身玄色衣袍,即便是流了血,也不易叫人察觉,即便她方才刺伤了自己,也能减轻些她心里的愧疚自责。
今夜她几番遭遇危险,死里逃生,不能再受惊吓了。
倒是她的手。
他一向对血腥气格外敏锐,他将崔莺的手握在手心,除了那剑伤之外,她的手上又多了几道抓伤。
他脸色一沉,见到那纵横交错的伤口,眼神也变得晦暗不明,“这是何人所为?”
手上娇嫩的肌肤被抓破,新伤覆着旧伤,血从伤口上渗出,满手鲜血,惨不忍睹。
崔莺抿唇不语。
陆庭筠
却猜到了,将她抓伤,而崔莺又不愿说出的,只怕不是她那蛇蝎心肠的亲姐姐,便是那偏心长女的姜夫人。
他不觉握紧了拳头,他苦苦寻觅最好的伤药,定要将她的伤养好,让她早点好起来,能弹琴作画,可没想到,她的骨肉至亲竟狠心又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