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陆庭筠走后,荣王对长禄招手,长禄拖着断腿走到荣王的跟前,“殿下有何吩咐?”
“去找个医术精湛的郎中来,本王有话要问。”
既然不是中毒,那到底是何病症,居然需要用到冰莲这般稀罕的药材。
能轻易便拿到皇宫的布防图,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做到的,势必是位高权重之人。
他一定要查出此人的身份。
出了胭脂坊,陆庭筠这才舒展了紧皱的眉头。
“公子的脸色怎的这般难看,公子没事吧?”潇鹤见陆庭筠脸色苍白,便关切地问道。
陆庭筠摆了摆手,“我的身份只怕是瞒不住了,秋猎时,多准备些人手。”
潇鹤不解地问:“公子不是和荣王合作吗?这个时候,荣王应该不会和公子反目吧?”
荣王虽不会,但有一个人会。
那人没有借着他出宫动手,必会选择在秋猎再动手。
三日后,天气晴好,秋风凉爽,缓解了初秋的暑热天气,骊山到了夜间,更添凉寒之意。
崔莺也换上的厚的宫裙,自那日在凉亭中,魏颐发了狂,差点强占了她,她心中忐忑难安,以为魏颐不会轻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