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想她。
上官辰道:“你们说,许澄宁现在在干嘛?”
“她会不会已经嫁人了?”
“啊,那不糟蹋嘛,外面的野男人哪里配得上她。”
“可是她已经回不来了啊。”
“真讨厌。”顺王嘟着嘴,然后拍着胸脯道,“不过本王早就替她报仇了,我放了八条大狗进国子监咬人呢!”
“我们知道,把柳祭酒也咬了……”
“话说,那个假小姐被赶出家门之后去哪儿了?”
“不知道,本王以为在宫里,结果也没见到她,大约在哪个犄角旮旯当乞丐吧……”
兴安侯府。
倪娅妖妖娆娆地卧在锦榻上,帝王病重,她看不了戏,就令两个西陵婢女对讲笑话逗自己乐。
谢琼絮从里间出来,规规矩矩地给她行了个礼。
她穿着一袭海棠紫大袖长裙,衣料虽不及她从前穿的名贵,却也是极好的料子。
倪娅支着头,望着她仍有些蜡黄的脸,笑道:“是不是晚上又没睡好了?瞧你,皮肤又糙了。”
看谢琼絮急忙摸上脸,倪娅又笑了:“逗你呢,今天穿这套衣服不错。”
谢琼絮低头道:“都是王女仗义相助,琼絮没齿难忘。”
嘉康帝病倒后,宫里乱成一团,尤其像她和慧乘这样见不得光的,生怕牵连到自己,所以她趁乱打扮成太监跑了出来。
跑出来后又不知可以投靠谁,想来想去,就只想到了西陵王女,因此躲进了兴安侯府。
本以为她如今这般落魄,就算得了收留也会被目中无人的倪娅百般侮辱,没承想倪娅居然对她很是优待,衣食住行,样样都安排得极不错。
养了这些日子,她的气血补回来了些,不复之前的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