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骂完儿子,又对谢琼韫道:“你是个好孩子,聪慧又能干。世子轻狂,正需要你这样的贤内助多开导劝谏他,娶了你,是他十辈子修来的福分!”
宁王世子像刚从茅房走出来,吞下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脸臭得要命。
宁王对谢琼韫大夸特夸,又给了诸多赏赐,谢琼韫就乖静地站着聆听,全部收下了。
末了,她抬头,见宁王捧着玉玺眼里光点熠熠。
宁王激动过后,没有忘记思考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传国玉玺怎么会在许澄宁手中?”
又是紫金狼牙令,又是传国玉玺,许澄宁究竟有什么魔力得到这些东西?
宁王对许澄宁最初印象便是她逃出生天,毁掉了郑家金榜赌局的所有筹谋;再后来,便是女状元之事愈演愈烈,她一跃成为了文国公嫡女,却又被狼狈地赶出京城。
此人经历太传奇,所以哪怕宁王目无下尘,对许澄宁了解不多,也印象颇深。
想到许澄宁是谢琼韫的堂妹,他便问:“许澄宁身上是不是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不然她怎么总是一干就是大事呢?
谢琼韫微觉刺耳,心里冷嗤,回道:“父王忘了,许澄宁曾是顺王的伴读,顺王为帝,她自然会去攀交情。何况,顺王如今所在的地方,正是韩家的地盘呢。她想从顺王手里哄走什么东西,还不容易?”
“先前,韫儿派去监守宝平县的人来报,许澄宁与韩家确有书信往来,可惜没有截获下来。想来,韩家狼子野心,早在先皇一行到达金陵,他们就有盘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