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娘见她说了这半日,苏姨娘都只是在静静的听着,丝毫未在动气。谢温娘也清楚,苏姨娘若是没有如此好的耐性,怎会进的了谢家。
“苏姨娘还真是好耐性,怪不得能得哥哥宠爱这么多年。”
“夫人过谦了,夫人不是也一样好耐性。奚落我这半日想必也口干舌燥,我让丫鬟将最好的茶给夫人端上来了,夫人要不先歇歇喝口茶在说吧。”
谢温娘心想,苏姨娘好一个借力打力,只是谢温娘可不吃这一套。
谢温娘今日来就是来找茬的,就算是让苏氏说破了又如何?”
“也不知我们母女是因何得罪了夫人,让夫人这么迁怒于我和婉儿。”
“你还有脸问我,你的女儿做了什么好事难道你不知道吗?”
“如果夫人还因为婉儿无意之举而害的令郎被老夫人责罚,我想说婉儿已经因为此事被老夫人赶到了庄子去,我想这个惩罚也够了吧。”
“你说的容易,就因为你的女儿,让我的儿子好端端的一个人现在变成了个残废。”
“夫人若是真要这么追究起来,难道令郎就没有错吗?婉儿为此事付出的代价已经够大了,夫人还想怎么样?难道只有杀了婉儿才能让你解气吗?”
“苏姨娘这话说的就有些严重了,在怎么说我也是婉儿的姑姑,我怎会对自己的亲侄女如此狠心。再说了,恨一个人可不是非要让她去死。”谢温娘方才本已有些动气,但现在见苏姨娘如此动气,她反倒是冷静下来了。
谢温娘重新坐在身后的扶手椅上,端起身旁案几上还冒着缕缕热气的青瓷缠枝茶盅。
但谢温娘也只是将茶盅在眼前端详了一番,然后又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