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此人该怎么办?”殷氏觉得乐安说的有几分道理,但对这种人殷氏也有些束手无策。
“要我说这种人直接杀了算了。”乐安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你,你怎么又想着要杀人?”殷氏面露惊恐。
“婆母不必慌张,本宫只是说笑的。”见殷氏害怕的模样,乐安只觉得好笑。
“所以本宫答应许他官做,再让他将女儿送来霍府,日后不怕他们不听我的。”
“那种连儿子都能出卖的人,你怎么还能相信他会怜惜她的女儿?”殷氏觉得乐安才是天真。
“他那种人是不会在意,可谢温娘在意。吴延笙这种人好打发,但谢温娘可不会那么容易就打发了的。”
说到这个份儿上,殷氏自然明白了乐安这么做的用意。
谢府
吴延笙拿着两万两银票眉开眼笑的回了谢府。
“吴延笙,你竟敢给我下药?”
见吴延笙满面春风的回来了,谢温娘拿起绣筐里的剪刀就冲了出来。
“夫人这是要做什么?夫人是要弑夫吗?来,来,夫人就往为夫这里扎?”吴延笙并未退缩,反而是梗着脖子抓起谢温娘的手,将其手中的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吴延笙,你还有没有良心?”谢温娘挣脱吴延笙的手,哭着跑回了厢房。
“你若是杀了我也是好的,我也能去给我的奕儿作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