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濯面无表情地又砸了几棍,直把他的肩背打到血肉模糊,却仍是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深吸一口气:“你想如何?”
颜旭听罢静了片刻,然后越笑越猖狂:“我想如何?我想看你明明自恃君子,却像个畜生似的跪在别人的老婆面前求欢,然后再被你那贞洁贤惠的心上人一脚踹开!”
颜旭笑了许久,停下来看了看他脸色,又开始笑:“哎呀,看你这样子,说不定我还多此一举了。你大计将成,届时坐拥整个大昭,抢个臣妻入宫也不过写一道圣旨的事,谁敢置喙?估计就算今日这药没下,我想看的美景,也晚不了多久就能看到。”
宁濯被人说中心事,仿佛方才这带钉的棍子打的其实是自己,脸色瞬间苍白,高举棍子死死地盯着他。
颜旭半点不惧。
宁濯重重将棍子一丢,出了门。
他在柴房外怔了许久,才犹豫着提步,走向宋娴慈在的屋子。到了门外却不敢进去,等了一会儿,一个方才被临时找来服侍宋娴慈的姑娘捧着茶壶出来。
他把人叫住,张了张口:“她……怎么样了?”
女子惊慌失措地行礼,然后低低地答他:“姑娘甚是难受,浸在冷水中沐浴时额间都还在冒汗,喝了一壶冷水了还在喊渴。”她脸露不忍,自己被卖到此地时死活不肯接客,老鸨便逼着自己吞了一颗春欢丸。再贞洁的烈女,再矜持端庄的小姐,这么一颗小小的药丸进了肚,都会跪地磕头求着与男子欢爱。
宋娴慈在沐浴,他便不能进去。
近卫看着自家殿下一直站在门前盯着这扇关上了的木门看,便给他端来个椅子。
过了许久,里头的宋娴慈在冷水中越泡越难受,终于忍不住出来,换上件浅紫的薄裙。
水喝了一杯又一杯,顷刻化作额间细汗而出。
她无力地斜靠在椅背上,边上两个女子轮流为她扇风。
宋娴慈忽开口问道:“我在水里泡了多久了?”
“堪堪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