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多前东宫与镇国公府都出了事,老镇国公便将这道旨意还给了宁濯。
没想到如今,竟被当场宣读!
圣上这是要干什么?娴慈嫁过他人,已不是清白身,按大昭律令不得嫁入皇室。
而且娴慈,已经去了啊!
宋伯寻惨白着脸接下,又见肖公公拿出另一卷圣旨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公宋伯寻之女宋娴慈,温谨恭良,礼教夙娴,慈心仁善,深得朕心,曾奉父皇圣旨册立为皇太子妃……兹仰遵父皇遗谕,命以册宝,立尔为皇后……”
立为皇后?立一个死人为皇后?
众人皆惊,镇国公夫妇怔然抬头,竟不知该不该接旨。
肖公公寒声道:“国公爷,接旨啊!”
宋伯寻只得接下,他惶然不知接下来该干嘛,却见宫里已做足了准备。
肖公公手一挥,一群太监从外头进来,端着精美绝伦的凤冠霞帔,端着江南上贡的胭脂水粉,扛着一抬抬聘礼进来。
在众人错愕至极的目光下,肖公公幽幽对阿涓和兰瑾说:“有劳二位姑娘为皇后娘娘梳妆打扮,明日陛下会亲自到府上来接亲。”
阿涓和兰瑾浑身发抖,如何进的屋子,如何为小姐沐浴熏香、梳妆打扮、穿戴嫁衣凤冠……都浑然不知,只是遵循本能地将小姐装扮得艳丽娇俏,让她做漂漂亮亮的新娘子。
第二日,宁濯身着大红喜服策马而来,身后是极奢靡尊贵的迎亲仪仗。
他眼神柔软地抱起宋娴慈,拜谢她的双亲,惊得镇国公夫妇一同跪下。
他将她轻轻放进花轿,自己则抱着她的牌位坦然骑马走过长街,像其他所有新郎官一样,对着挤在两旁的百姓报以一笑。
他抱着她走入皇祠跪拜列祖列宗,抱着她三拜礼成,再抱着她进了让宫人细心装点的洞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