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涓抬头,脑子乱糟糟:“是……是……”

宋娴慈不忍再逼她,坦言道:“阿涓,昨夜我见到祁俞的身影在窗外消失后你就进来了。你实话告诉我,为何去寻你大师姐?”

阿涓又慌又惭,眼泪流个不停。

宋娴慈看她这样,一颗心砰砰直跳,声音在寒风中发抖:“是不是……陛下出事了?”

听到这句话,阿涓瞬间止了眼泪,抬头看着宋娴慈。

阿涓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她万般纠结下,想起了祁俞说的话。

——“若娘娘仍是疑心,问你的话让你难以招架,你就跪地不语。”

阿涓咬了咬唇,在宋娴慈面前跪了下来,任凭宋娴慈说什么都低垂着头不回应。

宋娴慈终于放弃了问阿涓,只觉自己身上穿的似是夏衣,所以站在这雪天里,才会这么冷。

她将阿涓硬拉起来,然后轻声问道:“你可有法子让我见到祁俞,我去问他。”

阿涓便叫来一个人:“这原是祁俞的手下,他知晓祁俞在宫外的住处。”

“多谢。”宋娴慈要来匹马,拉着兰瑾一同上去,然后对阿涓说,“祁俞既吩咐你去寻你大师姐,便一切有劳你了。”

阿涓不敢对上她恳求的眼神,低头轻轻“嗯”了一声。

宋娴慈最后温声对她说了句“路上小心”,便策马往京城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