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濯盯着他瞧了片刻,脑中转过千百个念头。
王将军原先是守南境的,家中也无人来过北境, 且他虽才能一般, 却也是个耿直忠贞之士。
这回中蛊当与他无关,此人可信。
宁濯想到这里, 沉声道:“朕有要务需秘密折回北境,你替朕瞒住将士们,带着兵马先行。”
王将军心里一咯噔:“陛下需去多久?回京时文武百官都会在宫外跪迎, 且京城百姓听闻陛下大胜而归, 定也会夹道欲观陛下圣颜。届时臣民若发现您未回,末将该如何答复?”
“这些小事你不必操心。”宁濯面色平静,“朕会派人快马加鞭告知次辅,他会处理。”
“那护送陛下的人……”
“这也不必你操心,你只需替朕瞒住军中将士,让朕得以安安稳稳到北境即可。”
此次御驾亲征,他带了一半影卫和一半近卫,近卫在明, 影卫在暗。剩下的人都在京城护着宋娴慈。
但他带的人手究竟有多少, 却不能明明白白地告诉臣下。
“末将遵旨。”王将军再不聪明也能感觉到祁俞此刻的担忧与焦急, 知道陛下定是出了事。他忍了又忍, 明知或许会被封口,还是磕头哽咽道,“愿先帝保佑陛下此去化险为夷,龙体康健无虞。”
闻言祁俞握紧刀柄,死死地盯着王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