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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应下了,宁濯心头稍松。众人在外面等了不到一刻钟,门便开了。

一个穿着碧衣的年轻姑娘扶着门,见到这乌泱泱一堆人,似是吓了一跳,但只须臾便缓过来,看向为首的宁濯,然后便怔住了。

面容温润俊美,身形挺拔如松柏,气质超然若竹兰。

西疆的风沙养不出这样的人物。

宁濯抬袖行礼:“吾妻仍在家中盼我平安归来。恳请大夫收下薄礼,救我一命。”

祁俞将薄礼抬上来。

姑娘掀开箱子一看,见里头金银珠宝、药材、绫罗绸缎、胭脂水粉都有,且都是贵重之极的。

这也叫薄礼?

姑娘看了眼芝兰玉树的宁濯,心中暗叹一声。

可惜竟是个有家室的,好在她的顾公子也很好。

姑娘收回目光,点点头:“好,不过我得问问公子是何时中的蛊。若超过三个月,我的法子便无用了,因为蛊虫爬得太深,引不出来。”

宁濯眉头舒展开来:“十余日前中的。”

“那就好。”姑娘将箱子合上,“公子明日中午来吧。最重要的那味药要正午才会开花。”

宁濯应下,抬袖行礼,肃然道:“事关重大,还请大夫为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