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行云笑着摇摇头,一边向那白衣人走去,一边想待会应该如何劝陆赠秋重返应天府。毕竟如果连拜神教都出手了,那陆赠秋腰间那金刀恐怕真的是那神器,也只有应天府的天衍阁能应对这一桩事情。
但陆赠秋之前又自称从应天逃出……
这样想着,盛行云已至那白衣人身旁。随手拉过一张竹凳坐下,小盛大夫沉心静神,刚要准备给那白衣人号脉,注意力却忽得被她腰间那令牌吸引过去。
再看一眼白衣人相貌,结合陆赠秋先前所说的大宗师三字,盛行云心中有了猜测。她小心翼翼地轻挑开遮掩令牌字迹的袖带,果见两个墨字印在那淡金铁牌之上——
天衍。
果然是她。
心中巨石落地,盛行云呼出一口气,心想那陆赠秋的命算是彻彻底底的保住了,想来这位天衍阁阁主,也正是循着陆赠秋的踪迹找到临安府,又恰巧感应到了当时同拜神教缠斗的金刀气息,故而救了陆赠秋一命。
一直担心的事情有了着落,盛行云呼出一口气,眉目含笑,这才毫无顾忌地去摸白衣人的脉象。
过了近乎半盏茶时间,待陆客卿整理好自己重新进来时,便见到盛行云右手搭在白衣人手腕处,一脸凝重的样子。
陆赠秋暗道不好。
盛行云察觉到动静也抬眸看去,见是陆赠秋后嘴角露出一抹苦笑,“真是乌鸦嘴说中了,这位大宗师的伤势我的确无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