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没瞎说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那阁主,你,你那几天有没有听见什么话?”

陆赠秋试探着问道。

林尽挽故作思索状,又搅了?搅碗中汤药,笃定地说,“没有。”

而后她轻轻地吹去勺中草药热气,手腕微动,送向病床上那位伤员。

“安心休息,莫想太多。”

陆赠秋听到没有二字,才彻底放下心中忧虑。料想以阁主的为人,是不会在这种事情上瞒着她的。

但话又说回来,这喂药?

陆赠秋小?心翼翼地看向阁主,林尽挽却似乎对这件事已下定决断,绝不容陆赠秋再更改。

瓷勺半满,药香四溢。

陆赠秋虽生性活泼不羁,与?人交往却一直颇有边界感,同朋友拥抱都?是少有的事儿。更不必说有人亲自给她喂药了?。

况且,她还对阁主有些许

陆赠秋感到自己已烧得不行,只奢望现在屋中昏黄,阁主看不清她是不是脸红,否则,方才调侃与?被调侃的对象便要?倒换位置了?。

她轻吸了?一口气,终于忍着心中羞赧凑上前,一口咬住药勺,不知是什么小?心思作祟,陆赠秋总觉得她碰到瓷勺的声音好响好响。

苦味在唇齿间荡开,陆赠秋强忍住没有皱眉,眼一闭心一横,她一鼓作气将半勺药液尽数喝下。

“这才对。”林尽挽见状满意道,收回瓷勺又舀起一勺药液,言语不自觉地带上几分哄人的意味,“一并喝下罢。我?知你怕苦,稍后我?便叫人去取点?心。”

阁主用这样的语气同她说话,陆赠秋根本想不出怎么回,只缩在被子里,僵硬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