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赠秋边想着边和阁主进了房间。
林尽挽先?将小案上的凉茶一饮而尽,权当解酒,缓过神后便抬头去找陆赠秋,却见她低头皱眉,若有所思。
“你有心事么?”阁主怕喝了酒说话发颤被陆赠秋看?出来,因而低低道。
“嗯?”陆赠秋从思绪中惊醒,很快地摇摇头,笑道,“没有,只是今天和这位小家?主接触了很多?,觉着她和传言中的不?太一样。”
先?前她们二人?一直在?楼下说话,因此屋内的烛灯也早已熄灭。陆赠秋见阁主似有困意,也就没去再划火燃灯,只借着窗外朦胧的月色行动。
“传言?”隔了半晌,林尽挽又问?。
陆赠秋听不?出阁主有什么异样,边取热水边随口回道,“是,之前我以为小家?主兴许是长袖善舞、专注经商的那类人?。现在?却觉得,她也很有意思呢。”
有意思。
林尽挽想,那她这样专心剑术、不?通总务,是否算无趣呢?
理智还在?,阁主终究是没将此话问?出口,只在?原地默了一会?儿?,闷闷地嗯了一声。
陆赠秋见阁主不?再出声,只以为她是太累了。忙活半天兑好了温水,才重新?唤道:
“阁主?阁主?”
没人?答应。
陆赠秋起身轻步,又小声问?了一句:
“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