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一秒,程以燃闪电般向前送出风啸枪,锐利的枪尖直直地扎入庄茂学?的咽喉。
“长平门掌门庄茂学?,负隅顽抗、不思悔改。”程以燃垂眸讥笑,右手转着风啸枪,一点点地搅动庄掌门的血肉。
“呃嗬嗬”
漏风的气管再也没办法帮助庄茂学?发出声音,他?带血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枪杆,脸上写满不可思议,仿佛不敢相信程以燃居然真的敢杀他?。
“交战中我不慎失手,”程以燃眼底布满秦怀安从未见过的阴翳,一字一顿,“以至于庄掌门——”
她右手手腕向下一抖,被注入海量内力?的风啸枪凭空飞转,彻底地穿透庄茂学?的咽喉,将其牢牢地钉在?其身后的木柱之?上。
然后,在?燕郊中实力?名列前茅的长平门掌门庄茂学?,便?在?这样痛苦的折磨中没了呼吸。
“惨死当场。”
一切结束。
程以燃面无表情地拔出枪杆,枪尖离开庄茂学?时发出一声脆响,仿佛在?遗憾他?死得如此之?快。
秦怀安明明也目睹过不知多少人?的死去、不知多少种离奇的死法。可看着一个他?熟识的、身量未足尚称得上年少的孩子亲手残酷地收割掉一条人?命,还?是罕见地沉默了。
程以燃却?以为秦怀安在?担忧线索的中断,抬眸后神情恢复往日的平和,条理清楚地向秦怀安解释道:
“秦叔不必担心无人?可问?,碎器门掌门管鸿卓已经昏过去,他?作为此事中仅次于庄茂学?重要的人?物,也一定?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