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梁帝改换想法的,真是这明面?上消去的威胁么??
“所以陛下是,想托我们去收集金剑么??”
“仔细计较起来,也不算罢?”梁帝饮了一口茶,将瓷杯缓放回原处,却又谈起了往事。
“十年前夺琴前辈离去后约有一旬时日,我偶然间得到了这截金剑,见其质地不凡似非俗物,传唤左右检视又一无?所得,故而将其放于书房,得闲把玩。”
“先帝曾待待我极好,但不知为何忽有杀我之意?。某一夜我在书房筹谋帝位,却见那剑尖骤闪金光,而一炷香后,”元承昭顿了顿,继续流利道,“便传来先帝突发恶疾,性命垂危的消息。”
些许是巧合呢?
陆赠秋不动声色,知道先帝待“我”中的我,恐怕是那位史官笔下早已辞世的昭阳长公主?,并非她假扮的“元承瑞”。
“些许是巧合罢,”梁帝向后倚靠在椅背上,是很闲适的状态,“但先帝一贯身体康健,这事确实蹊跷。”
“后又三年,昭阳长公主?疑有不臣之意?,臣下劝我良久,我才下定决心。也就是那一晚,十年前的旧事复又重现。”
一轮夕阳终于彻彻底底地隐入西山,窗外的云天逐渐泛上铁青的灰,半满的残月重新?露出?身形。
“剑尖是同样的金光骤闪,长公主?也是同样的性命垂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