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于洛在医院感觉不那么难受之后发的。
后面于父发的消息于洛一条都没有看。
从一众消息中找出宋观亭的聊天框,随手设了置顶。
“今天好热,但是金盏花还开着。”
“弗洛伦蒂娜居然也开了两朵,我学了做干花,等你回来送你。”
“你今天做作业了吗?”
“你在忙吗?”
“下午了,你是不是昨晚熬夜了?”
于洛看了一遍又一遍,眼睛酸酸的,正准备回一句什么,那边又发了一条消息。
“差点错过末班车,于洛,你家在哪里啊?”
打字的手顿住,于洛推醒身旁的宋凌云,她睡得正香,眯着眼睛迷茫地看着于洛。
“宋观亭来找我了,怎么办!”
“啊?”宋凌云迷迷糊糊的,扯了扯后腰滑上去的一副,一头黑发乱糟糟的。
于洛还在焦急地念念叨叨,宋凌云迷茫又不解。
“你怕啥呀,你就说你摔了呗。”
于洛双手握着手机,连说了几个“对”字,一骨碌爬起来,又捂着腰倒下去,像只虾一样弓着背,倒吸凉气。
疼!
疼痛是山洪泻下最初的松动,勾动最隐秘的悲恸。
于洛缩着身子,突然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