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引弦贴着她的耳朵，问，“喜欢什么？”

姐姐的语气听起来很坏。

“说。”

“喜欢，喜欢姐姐搂我。”说出来，好像有些羞耻。

姐姐都沉默了，下巴枕着她下巴，看不清姐姐的脸，不知姐姐在想什么，总觉得姐姐在酝酿着某种情绪。

“姐姐。”楚秦瑟娇滴滴地唤了声，同时挣扎了下。

“不是说喜欢我搂你？”姐姐的声音阴冷狠厉，同时，狠狠搂住她的腰。

搂腰。

“怎么？不喜欢？”周引弦讽刺地说，她很在意楚秦瑟对她的反应，楚秦瑟只要稍微抗拒，她的心就会很烦。

“可是。”

不准可是，周引弦昨天已将话说得很明白，是楚秦瑟选择来她家的。

“昨天我说的什么，是怎么对你的，忘了？”周引弦模仿着昨天的行为，嘴唇在她耳边游移，姐姐很坏，可又很规矩，不会碰触到她肌肤。

“我帮你回忆。”

楚秦瑟心想，就这？还回忆？有甚好回忆的，不就是，可是嗯，只是这样，只是被姐姐搂着，就感觉很。

“会讨厌吗？”

姐姐别问了，脑袋都晕了，而且，要她怎么回答嘛，说喜欢被姐姐这样对待，会不会让姐姐觉得自己很轻浮。

“嗯？说。”唇瓣贴着她耳廓，语气恶劣。

“姐姐。”姐姐根本不清楚自己有多会撩拨，楚秦瑟快要站不稳了，不停地蹬脚。

听见她细弱的声音，周引弦就心软了，只要人家抗拒，她就绝不会继续下去。心疼她，同时心里难过，因为得不到她而难过，痛得呼吸都在颤抖。

唇瓣贴着她耳朵了，做着亲密的动作，却说着可怜的字眼，边压抑紊乱的气息，边哑着嗓子说，“讨厌的话还来得及，嗯，讨厌的话，就从我的怀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