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样的话,将她抵在门板上,用邪恶的眼神盯着她。
楚秦瑟才,才不怕了,姐姐就会虚张声势,又不是没被这么对待过,被抵在路灯杆上,被抵在灶台上,还有窗台、墙面
对了,还有小树林里。可姐姐就是什么都不做。
“我可以给你抹药了吗?”
就知道,哼!以为要做什么呢,原来只是抹药。有些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不过再闹的话,姐姐会生气,而且,姐姐已经先服软了不是吗?那就是先抹药,别的事,一会儿再问。别的事,指的是姐姐的前任。
前几天,自称是学姐前任的人发来消息说“你知道周引弦为什么忽然不理你?她在难过,因为我不跟她复合而难过。”那人还炫耀说“我知道周引弦的家”云云。
楚秦瑟关心学姐,就按照那人说的地址找了过来。
周引弦扶着她坐到门口的沙发上,给她抹药,楚秦瑟娇滴滴的,不小心碰到伤口就会哭唧唧的,“唔,疼。”听见她喊疼,周引弦就会无奈地抬眸瞧她一眼,然后又垂下视线,专注地抹药。
“轻些嘛,姐姐弄疼我了。”见到姐姐就忍不住想撒娇。
周引弦意味深长地瞧了她一眼,说:“我母亲在外面。”
楚秦瑟闹了个大红脸,慌忙解释,“抹药的动作轻,轻些。”
周引弦抬眸嗔她一眼,嘴角牵起一抹坏笑,楚秦瑟红着脸不敢说话了。
瞧着学姐给自己抹药那认真心疼的样子,楚秦瑟不禁想,学姐对自己的好,能够持续几天呢?屋里弥漫着烟味酒气,到处都是学姐颓废过后的痕迹,学姐的这种情况,楚秦瑟不是没有见过,那次在别墅见过一回,可这次好像更为严重。因为那个人而难过?
想着,楚秦瑟就脱口而出了,“姐姐很难过?”
对,很难过,因为楚秦瑟而难过,痛得撕心裂肺的,想忘记楚秦瑟,根本忘不掉。人家一出现,更是忍不住想搂抱人家。在她出现的那一瞬,自己这几天为忘记她而做的努力全部白费。
周引弦没有否定,可以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