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页

乐蕴会意:“臣明白了。”

第二次百官上朝,远远就看见西直门外头跪着个紫蟒袍身影,走近时便见乐蕴摘了官帽被两个禁军按在当场罚跪。

众人不禁鄙夷万分,到了早朝,皇帝那厢直接以急功近利四个字遮掩过乐蕴逼死老林侯一事,只罚她西直门外跪省。

谁不知道这是皇帝有意偏袒,可皇帝已经摆明了态度,众人若栽喋喋不休,便有君子结党之嫌,那时皇帝羽翼渐丰,乐蕴在朝中已有门人宾客,众人生恨错过了借老林侯之死拒还国库的机会,却也只能作罢。

这一桩闹剧过去没多久,众人眼见得追缴国库之事不曾因老林侯之死拖延半分,只得各自忙活起来,起初还忿忿不平欲讨个公道的重任即刻做鸟兽散,独留下那宣武侯府门可罗雀。

而事情显然不曾了解。

就在老林侯尾七将近时,皇帝突然起意亲自行祭,因皇帝不愿生张,此时也只是暗中去做的,谁知御驾到了宣武侯府上,那小林侯正与几个姬妾在他老子的灵堂后头厮混,恰被皇帝撞个正着。皇帝随即勃然大怒,以不孝之罪将小林侯拿了了大狱,那小林侯失了爵位,皇帝便再无忌惮,随即又以亏欠国库之罪抄了宣武侯府,偌大宣武侯赫赫府宅就此没落,只是这一回便再无人站出来叫去鸣不平了。

其实想来,皇帝向来是把她当作一个可以牺牲的棋子的,无论是当初的扶持,还是后来的频频示好,都不过是皇帝为了巩固自己的皇权所做的决定罢了。

自始至终,只有乐蕴自个儿清楚,谁动了意思,谁没动那个意思。

皇帝稳坐皇位之后,乐蕴也成了炙手可热的第一权臣,皇帝待她也自然与从前不同,不仅冷落了那尚书家的三公子,频频夜召她入宫作伴,甚至还在一次酒醉后扯着她的手说:“将来你给我的孩子做太傅吧……”这便是将辅政大臣之职提前许了她。

可乐蕴偏偏信了,且信得坚定不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