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开这女人的视线,阮棠忽然变了动作,俯身去解她的腰带。
其实她已经没有那么怨恨这个女人了。
既然都是身不由己的苦命人,何苦又要彼此为难呢。
阮棠没有回答柳明玉的话,只是问道:
“你如今还做噩梦么?”
柳明玉疲惫一笑:
“问这个做什么?”
阮棠哽了哽,别扭地说道:
“没什么,随便问问。”
如果还做噩梦,那我今晚就在你门廊下守着陪你。
不过后一句话没有说出口。
这时,却见一个下人匆匆来报:
“李公子来请示,说是他夜里常常梦魇,今夜能否与王爷同眠,他既方便照顾您,自己也好安睡。”
怎么,你也梦魇?柳明玉心中冷笑,说道:
“既然李公子梦魇,孤还怎敢劳动他在夜里照顾孤呢。告诉他,孤会多派些人守在他房间外的。”
下人应声去了,阮棠眨巴眨巴眼睛,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
“你想什么呢?”
注意到小狗眼中的光微闪,柳明玉问道。
阮棠扁着小嘴:
“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呀?无非就是想要黏着你罢了。”
见小狗也这么别别扭扭的,柳明玉有些好笑:
“怎么,难道你想让孤去陪他?”
“我可没说,”阮棠将她换下来的衣服收拾起来,“只是若你不去,他这一晚上肯定不会安生的,待会儿不知道又出什么幺蛾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