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仔细, 但这种程度的结论也足以把阮棠气得头脑发晕。
她目前还不能确切地知道, 柳明玉和那个什么萧家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她只知道,萧家人害了柳明玉,害得好苦。
无论萧家人做过什么好事, 救过多少人,她都会记住:
萧家人曾经割柳明玉身上的血, 配药帮别人生儿子。
明鸾眼看她的脸瞬间变得阴沉沉的,吓了一跳:
“你还好吧?不要冲动啊。”
阮棠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她努力想像柳明玉那样,在失态后很快收拾好情绪,可她发现自己终究不是柳明玉,她做不到。
她高兴就是高兴,生气就是生气。
爱就是爱,恨就是恨。
既然想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她也得回到柳明玉身边去了。
“停车!”
她向前面的车夫喊道。
然而那车夫竟然不听她的,仍然驱使着马车飞速向前。
“你别喊了,他不会听的。”
明鸾说道。
阮棠十分诧异:
“为什么?”
“因为柳明玉吩咐过,要我带你走,”明鸾想起柳明玉的话,“那天晚上,她和我谈的就是这个条件。”
阮棠更加诧异了,双眸涨成了血红色:
“她为什么要让我走?”
明鸾截住她的话:
“因为他们在抢夺的是军权!”
军权两个字,像刀子似的刺进阮棠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