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页

太后无动于衷。

阮棠急得眼泪直流:

“就算柳明玉当真犯了罪,那也要接受刑部的查办。若她有个三长两短,案件要是有隐情,就再也查不出来了!”

这次,太后仍然没说什么,但从龙卫的长史彭疏讥讽道:

“阮副史这话,是想为罪臣柳明玉开脱吗?”

阮棠也毫不讲情面地怼回去:

“我是为了大祁的司法,不是为了柳明玉一人。身为重臣,彭长史的眼界理应放得远些。”

被她怼了这么一句,彭疏越发气恼,跪下向太后启奏:

“太后娘娘,当年凛川的阮家被抄家流放,未成年者变卖为奴,而阮棠正是在那时出现在京城的。臣怀疑……”

他回头阴冷地瞪了一眼阮棠,继续说道:

“阮棠本是罪臣阮家的女儿,但她却隐瞒真实身份,入朝为官,这也是欺君之罪!”

太后这才有些兴致。

阮棠愤恨地盯着他:

“彭长史信口开河,不如拿出些证据来!”

“这就是如山的铁证!”

说着,彭疏取出一份户籍档案,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阮棠作为阮家小姐的身份,还盖着变卖为奴的钤印。

太后略瞟一眼,不怒自威地望向阮棠:

“阮棠,你有什么想说的?”

奴隶是不可以入朝为官的,除非被人买下,而后主人愿意放奴隶为平民,奴隶才可恢复自由身。

我没什么想说的,阮棠心想。既然我是柳明玉的奴隶,那就让我随柳明玉一起去了好了。

见阮棠沉默,彭疏越发得意起来。其实他哪里知道阮棠的真实身份,柳明玉做事向来是滴水不漏,怎会让他这种人物抓住把柄。他不过是猜想而已,连这个户籍档案也是伪造的,毕竟英王的人也曾掌管户部,要伪造一份这东西并不难。

他傲慢地乜着阮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