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速收回目光,嘴角扯出一抹公式化的淡笑,看向楚天河夫妻俩,“我想应该是有什么误会。”
“顾洲一向对这个弟弟温和相待,万万不可能做出这般出格荒诞的事来,所以……”
刑夫人嘴角笑意更深,给这场蓄意伤害下了个荒唐的定义,“所以这只是他们兄弟之间的玩笑打闹罢了,还希望楚先生楚夫人不要放在心上。”
“……”
温和相待?玩笑打闹?
楚婳听到这番说辞简直快被气死了,都拿刀子了还算是温和?险先伤人也算玩闹?那如若刑顾洲暴躁起来不得弄出人命?要不是因为自己现在的状况无法说更多句子,否则她高低得在众人面前揭穿这对母子的丑陋嘴脸,将他们骂得个狗血淋头颜面尽失才甘心!
楚婳不禁皱眉看向刑野,少年侧脸轮廓清隽傲然,黑眸沉静幽深看不出其中情绪,一言不语不为所动的神色更是让楚婳心疼得要命,刑家母子俩在这么多人面前都丝毫不知收敛,如此张狂可恶,更别提私下里刑野会遭受怎样的待遇,她简直都不敢去想象……
刑野听到这些话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压根就不屑去反驳争论出个是非黑白,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冷眼旁观着这幕闹剧,看着这个虚伪做作的女人展示自己可笑的演技。
然而下一秒,他不禁心神微动。
湿润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他颈间,莫名有些温热灼人。怀里的小团子抱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脸上蹭啊蹭,软乎乎的触感舒适细腻,只是那眼泪却让他有些慌乱不知所措。
他眉心微皱,贴在楚婳后背上的手不禁轻轻拍打着,尽量用着不那么冰冷无情的声线哄她:
“你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