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何岁是好心,顾念点点头,“知道了,谢谢你。”

“不谢不谢,小事儿。”何岁腼腆地笑了一下,怕被秦纵发现,忙不迭顺着墙角溜了。

顾念松开裤子,陷入沉思。

怪不得今天早上看到秦纵的时候他全副武装。

听着何岁的语气,出去扫荡应该是很危险的,能让普通人谈之色变的那种程度。

既然这么危险这么重要,秦纵他上午过来又是因为什么。

顾念脑海中闪过安全区的平面图,军部驻扎在南边,不管秦纵要从哪个门出去,都没有路线是经过他这里的。

所以,秦纵上午根本不可能像他说的那样是普通路过。

那这傻鸟要干什么?是有什么话要说?

大脑高速运转了一天,顾念有点转不动了,他冲了水,微微扬起头,闭着眼睛系裤子。

然而,裤子还没系好,卫生间的门就被“砰”的一声推开。

“喂,你家有盐吗?我找半天了。”

顾念手一抖,裤子刚朝下滑了一小截,又被及时抓住。

顾念僵硬回头,眼镜滑到鼻尖,咬唇瞪着秦纵,“我不知道。”

“你自己家你不知——”秦纵手里拿着锅铲,目光扫过顾念好像有点微微泛红的耳垂,突然失了声。

这是……不好意思了?

顾念飞快地系着裤带,然而越着急越容易出错,到最后都打结了。

秦纵毛遂自荐,“我来帮你。”

向来冷静的顾念音量一下子抬高,“不要!”